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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——人类的朋友

时间:2021-11-15 信息来源:办公室

近日,我局收到一封题为《鸟——人类的朋友》的电子邮件。发件人是一位耄耋老人,名叫金胜恩,退休前为市财贸工会主席。工作期间曾被授予全国财贸工会优秀工作者、河北省优秀共产党员、唐山市劳动模范和唐山市学雷锋十大杰出人物等荣誉称号。《人民日报》《光明日报》《工人日报》和中央电视台等媒体曾多次报道过他的工作业绩。

编发这篇文章,旨在号召公众积极参与爱鸟护鸟活动,共同建设绿色美好家园。当前,我市正值贯彻落实野生动物保护10项长效机制关键阶段,希望全市系统党员干部认真学习,积极践行创新、协调、绿色、开放、共享的新发展理念,着力提高野生动物保护意识,共同打造政府主导、部门配合、公众参与的野生动物保护体系,为助力生态唐山建设贡献自然资源和规划部门力量。

鸟——人类的朋友

金胜恩

今年9月的一天中午,我与大女儿正吃午饭,看到一只麻雀在防盗窗上落着,且不停地在叫,时而又低头寻找食物。突然飞过来一只大鸟,瞬间用它的利爪凶猛地将麻雀抓走!女儿惊奇的问我“哎呀!这是什么鸟,这么厉害呀?”在这一刹那,我是在想怎么城市里也有这种猛禽了?而女儿的提问,把我从疑惑中惊醒,我定神后对她说:“这是一只鹞鹰,也叫雀鹰,它以捕捉小鸟为食,属猛禽。”

女儿的问话,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使我回忆起乡愁。我是1938年出生在原河北省蓟县(现为天津市蓟州区)农村,母亲因害眼病而双目失明,但我从儿时就知道她爱鸟。我刚懂事儿的时候,就领着母亲在场院里活动,她问我说:“你看到对面高大的树了吗?”我说“看到了。”她说“那些树上有很多鸟,它们叫起来可好听了,有白天叫的竹儿、竹儿的小雏鹰,有夜间叫和从树上下来捉老鼠的猫头鹰。”我说:“我要一只猫头鹰。”母亲让我向鸟儿喊话,说猫头鹰你下来,我跟你谈谈话,可是,我连着喊多少次也不见它们下来。母亲从我记事,就总给我讲有关鸟的故事,所以我从小就知道爱鸟,鸟是我们的朋友。

我上小学时,也开始跟同学们讲鸟的故事。我同桌的一个同学,能爬树,不管多高的树他都能上去,他还养成了喜欢掏鸟窝、取鸟蛋、抓雏鸟的坏习惯,有一种候鸟叫黎鸟,每天太阳还未出来时它就叫,声音好听极了,每年春天来北方,在树上筑巢产卵,我这位同学总是爬树去掏鸟卵或雏鸟,气的黎鸟就用他们的双翅扇这个同学,而且不只是在掏窝时扇他,即使是在这个同学走在街上,这对鸟夫妻也不放过,夫展翅俯冲下来扇他一下,妻也冲下来扇他一下,吓的掏鸟人捂着脑袋赶紧躲起来。因为我和他同桌,见到他害鸟又害己,就一再提醒他,不要去有意伤害鸟,现在村里很多人都在议论你这种行为,赶紧刹车还不晚,经过几次劝说,他终于改正了这种恶习。

为了照顾小鸟过冬,每当冬季漫天大雪之际,越冬小鸟没处觅食,冻的它们缩着脖子在屋檐下等待大雪融化后,才能去地面觅食。每当我见到这种情景,就会拿起扫帚,冒雪在院子里扫出一大块地方,给鸟撒上些它们爱吃的,如小麦、高粱米等粮食,然后我便躲进屋里,观察小鸟銜米充饥的场面,我便给失明的母亲介绍小鸟兴高采烈的争着吃粮充饥的景象。母亲笑着对我说,修好积德必有好报!

1953年,我从家乡来到唐山市供销合作社下属的一个食品厂,分配我在秘书股工作。这个部门分管厂里多项工作,文件书写,上呈下达,职工的吃喝拉撒睡都管,我是哪里缺人补哪,每天忙的不可开交,尽管这样紧张的工作,但爱鸟、护鸟的观念一直不忘。我每天都关注天空和树集中的地带,观察鸟的各种动向。我所工作的单位,东侧是一所铁路系统的疗养院,院内树木和花草很茂密,招来各种野生鸟类,它们在树上筑巢,也时常下来在地面觅食,我在业余时间总会进疗养院去看鸟,并经常从厂里食堂买上三两个玉米面的窝头装在衣袋里,到疗养院用手把窝头碾碎洒在地面上。有时我还在院传达室坐一会儿,看看哪些鸟爱吃我给它们准备的食物,时间不大,喜鹊、麻雀、乌鸦等相继从树上飞下来,抢吃碎窝头,这时我跟传达室值班的老师傅一起笑的非常开心。

1958年,全国掀起“除四害,讲卫生”热潮,“四害”有苍蝇、蚊虫,其中还把麻雀列为“四害”之一,我疑惑不解,记得我从小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麻雀(农民称它为家雀),可以说麻雀整天围着房子转,因为我喜欢麻雀,似乎就把它看成是“家庭成员”,怎么现在就把它列为“四害”了呢?当时我实在想不通。可是有一天接上级通知,说明天是“除四害”日,这天主要是针对麻雀,全市统一行动,要家庭与单位各负其责,全民动员。要求大家拿上扎着布条的棍棒站在房上晃动,嘴里还要大声不停的喊叫,不准麻雀停留,一定要把它们累死。具体到我们厂,厂长看我年轻,一定要让我上房轰鸟,我下定决心不做这种事,我对厂长说:“我就怕登高”,婉言回绝了他,他另找了几个人,从早晨8点一直到中午,直到看不到飞来飞去的麻雀,这场“战役”才收兵。为了展示战果,很多人用线绳子,提着一串串口吐鲜血累死的麻雀,我看到当天累死的一串串小鸟,心里多日难平。大约一两年后,又给麻雀恢复了名誉,称麻雀为益鸟了,这时我心里才平静下来。

回顾我在食品厂工作的27年,爱鸟护鸟一天也未曾停过。唐山大地震后,1981年,上级来了调令,调我到唐山市总工会,分管市财贸工会工作。当时震后恢复建设,没有正式办公地址,就在原市工人文化宫搭建的简易房办公。

原市工人文化宫地处市中心,院内树木成林,各种鸟类成群,成为全市人民向往的休闲之地,人们观赏到精灵的小鸟,都会感到非常有趣。但是,我在这里工作后,观察到个别人缺乏环保和爱鸟、护鸟的意识,有的用小口径步枪或弹弓子打鸟,有的用滚笼里面放上鸟食当诱饵挂在树上,小鸟想吃食往笼子上一站就漏进鸟笼子里。我上班前和下班后总要在院内看看,凡有这种行为的人,我都要上前劝阻,跟他们讲“文化宫是个文化和文明的地方,鸟是人类的朋友,千万不能伤害它们,进到文化宫鸟语花香,给全市人民一种美的享受,文化宫是咱们大家的乐园,我们都应该维护她。”我在给他们讲述这些相劝的话时,有的人知道自己做的不对,就默默的听着不语,有的人也会说声“你说得对,以后不干这事了。”也有的问我你是干啥的?我说我就在这工作,他啊了一声,笑着走了。似乎是听懂了我的劝导和我一定要改正的决心。

在南湖公园建成后,那时我已经退休了,家住南新道平房区,离南湖特近,每天早晨坚持去南湖晨练,南湖公园约有近百种各式各样的鸟,这给偷猎者提供了便利条件。我与我们单位退休的同事常在一起晨练,多次见到南湖树林里有人下粘网捕鸟,他们把网展开马上就离开,去既能看到鸟活动,又不易被人看到的地方(怕被人举报),我和同事经常见到鸟儿碰到网被粘在网上挣扎的样子,从心里觉得难过。我们总想举报,但不知道哪个单位管,2005年春季的一天,我拨打了市公安局的电话,说明此事,市局告诉我南湖现在还没设立派出所,暂归广场派出所管辖。第二天早晨我们看到一处树林里下了三张网,我立即用手机拨打了广场派出所电话举报,并告知我们所在具体位置,请他们来查管,半小时后,一辆面包车开进林中,经查看,三张网的主人早逃之夭夭了。我们大家一起动手,把网上的鸟解下来,放在笼子里,摘下粘网一同去了派出所,研究后面的工作怎么做,我说:“鸟儿不能总在笼子里圈着,它们吃不着食物会饿死的。”结果决定下午就去南湖放生。

下午两点,派出所拉着鸟笼到了南湖,电视台记者也请来了,南湖游人见到要放生鸟,都等待放生时刻的到来。下午3时许,放生开始,当民警打开鸟笼,几十只鸟儿争先恐后的飞向蓝天,围观的游客热烈鼓掌,连声叫好,把整个放生活动推向高潮。最后电视台记者对我进行了采访,他问我放飞活动有什么感想?我说放飞活动意义深远,首先是挽救了几十只鸟的生命,眼看着它们回归了大自然,从一些不仁道人们的餐桌上夺回来他们的“美味”,解救了可爱的鸟儿;再有通过放飞,提高了广大群众爱鸟护鸟的意识和重视生态环境的保护。记者问道,您今后对爱鸟护鸟还有什么想法?我说爱鸟护鸟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,今后要以身作则,加强宣传,唤起更多的人爱鸟护鸟,保护生态平衡,护卫我们的家园。就在这天晚上电视台播出了这条消息,这下可震动了家人和亲友,手机不断的发来不同的消息,有的赞扬,但多数人担心我在电视上暴露,恐怕日后有人报复,我回应他们说“我不怕!”可是后来我与同事在南湖遛弯时,曾遇到个别人在我身后“呸”的一声,我想这一定是那些捕鸟人对我的记恨。

几年前,我在建设路西侧等公交车,一回头,看见一家酒店门外雨搭下边的摄像头上有个燕子窝,同时又看到两只紫燕在空中捕食,轮换着到紫燕窝喂雏燕,当我看到燕窝下地面有星星点点的粪便时,我便推门进了酒店,我问工作人员说:“这摄像头上边紫燕筑巢,且地面又有粪便,你们每天都要清扫,难道就不怕麻烦吗?”工作人员回答说:“它们在这筑巢我们就很欢迎,希望它们年年来。”我听了以后很是欣慰。

日前,我又从酒店经过,看到两个鸟巢下边各增加了一个托盘,以避免来年雏燕将粪便排在地面。酒店工作人员说:“他们已经将紫燕当成他们的家庭成员,每到春天来临,我们都期待着紫燕的到来。”当我看到人们在不断提高爱鸟护鸟意识时,我的心情非常激动。

我自幼小的时候接触照相机,称相机叫照相匣子,还是在我大哥参加解放军之前,大约是1946年,他常借用他一个同学家的相机给我拍照,有时我也抢过相机拍片,从那时起,我就梦想如果我也有台照相机该多好哇。

一直到上世纪50年代初我参加工作时,厂里有位领导,他自己有台相机,我就跟他学习照相、冲洗、放大的全套基本功。后来厂里专给我买了一台国产的海鸥相机,厂里有什么新产品、技术比赛的精彩镜头,我总是图文并貌地给报纸投稿,每当稿子发表时我都感到欣慰。

1998年,我已到了退休年龄,我想退休后我还是要用相机宣传鸟,保护鸟。自己买了一台相机,到距离我家最近鸟最活跃的南湖拍照。南湖水质好,且无人干扰,鱼虾、水草丰盛,野生鸟类明显增多,加之每年春秋两季候鸟往来,把南湖看成是个远东地区候鸟迁徙的重要一站。我曾拍摄到成群的鸿雁和白天鹅,白鹭、夜鹭、鸊鷉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,这些喜欢捕水上动植物的鸟。也去过曹妃甸湿地省级自然保护区,拍摄到秋季南迁的东方白鹳。近几年我拍摄的鸟类作品多次被报刊采用,同时也起到了爱鸟护鸟的宣传作用。

我从童年受家庭影响,走进社会受党的教育与培养,对保护鸟类,保护生态,保护我们的家园的意识逐渐提升,为爱鸟护鸟,不怕累,不怕别人嫉恨和谩骂,我虽已83岁高龄,爱鸟护鸟永远在路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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